本文是一般信息,不构成税务或法律建议。具体情况请咨询 CPA、税务专业人士或律师。
先确认适用哪条法律
加州的 Tenant Protection Act(AB 1482)规定在 Civil Code §1946.2。截至 2026 年 11 月,这条法律有效至 2030 年 1 月 1 日。它规定租客合法连续居住满 12 个月后,房东终止租约要有 Just Cause,并在书面通知中写明。
有些房子不受这条保护,例如 15 年内取得 Occupancy 证明的房子、业主自住的双拼;可以单独转让的独栋或 Condo,业主不是 REIT、公司或有公司成员的 LLC,且租约中写有法定豁免通知。没有写这份通知,豁免可能不成立。这是最容易出错的地方,应让律师看租约。
本地规定可能更严。例如 Mountain View 的 CSFRA 覆盖的房屋不适用 AB 1482,市政府列明的驱逐理由有九项,其中没有“出售”,相关情形还可能有搬迁补助。San José 也有自己的租客保护规定。动手之前,先向市政府租务部门确认。
出售不是 Just Cause
§1946.2 列出的无过错理由是业主或特定家属入住、退出出租市场、政府或法院命令、拆除或大修,没有“出售房屋”。所以在受保护的情况下,不能只因为要卖就让租客搬走。
常见的三种做法:
- 带租约出售:卖给投资买方,租约继续有效,买方承接。
- 买方自住:过户后买方以业主入住为由终止,要满足该法的条件。2020 年 7 月 1 日起签的租约,须租客书面同意,或租约写明业主可单方决定入住,所以先查租约有没有这项条款。入住人已住在该物业,或物业有同类空置单元时,不能用这个理由。其他条件包括:住满 12 个月、搬出后 90 天内入住、通知写明姓名和关系,并支付一个月租金的搬迁补助或免最后一个月租金。
- 协商搬出:双方自愿签书面协议。该法的权利不能被放弃,所以请律师起草。
通知期也要算清楚。依 §1946.1,居住满一年一般要 60 天通知,某些出售给自住买方的情况可能缩短到 30 天,条件很具体,包括房子可单独转让、已开 Escrow、买方是自然人并将自住一年等。而且这条通知期规定不能取代 Just Cause。
进屋看房的规则
依 Civil Code §1954,向买方展示是可以进屋的理由,但一般在正常工作时间,并提前书面通知,写明日期、大致时间和目的。24 小时推定合理,邮寄要提前 6 天。如果 120 天内已书面告知房子在出售,并说明可以口头通知,之后可以用电话或当面通知,24 小时同样推定合理,进屋时要留下书面记录。不能滥用进屋权骚扰租客。
押金和交接
依 Civil Code §1950.5,出售时房东要把押金余额(扣除合法款项后)转给新业主,或退还租客并提供清单。转移后要书面通知租客,写明金额和新业主的联系方式。买方也需要看到租约、付款记录和押金金额,这些请提前整理。
卖方税务
- 依 FTB,出租房通常不符合主要住所豁免,售价超过 $100,000 时一般预扣售价的 3⅓%,除非符合亏损或 1031 交换等其他豁免。
- 依 IRS,出租期间折旧的部分不能用 §121 排除,未收回的 Section 1250 收益最高税率 25%。
- 以前自住、后来出租的房子,§121 的计算比较复杂,要请 CPA 算。延税可以了解 1031 Exchange。
常见的坑
- 以为月租客随时可以请走。
- 通知用词不对,整份通知无效。
- 不和租客沟通就安排看房,反而失去配合。
下一步
先把租约、租金、押金和入住日期整理出来,请房东律师确认适用法律,再决定卖给谁。上市安排可以和陈靖一起梳理。
主要资料来源
- California Civil Code § 1946.2
- California Civil Code § 1946.1
- California Civil Code § 1954
- California Civil Code § 1950.5
- City of Mountain View:State Law AB 1482
- City of Mountain View:Eviction Protections and Tenant Relocation Assistance
- FTB:2026 Instructions for Form 593
- IRS:Publication 523 (2025), Selling Your Home
- IRS:Topic 409, Capital gains and losses